懒癌晚期患者的脑洞堆积地

除个草

*原梗
*梗源 @极北之川 要谈人生问这个人 要下文也问这个人

*给LOF除个草的小作文,没什么好看的不如说恶意满满






OK?







引导者最近忽然兴起决定深夜进行探索,在连续一周都有夜晚出门的战士受伤归馆之后终于良心发现,于是在洋馆的夜晚聚餐时间大声哭着忏悔自己这周的种种行动,被梅伦和布劳用露缇亚做的抹茶曲奇哄回房间之后战士们终于可以歇一口气,不用再日夜颠倒的出门探索。威廉因为料理伤口的原因,来到餐厅的时间略微有些晚,忙着安慰大哭的引导者的时候也就耽搁下了吃饭。最后一个用完晚餐的威廉看着安静下来的宅邸,发现餐桌上还放着个装满食物的孤零零的餐盘。

 

古鲁瓦尔多昨夜被引导者拉出门去直到今天下午才浑身血迹的回来,虽然是有那么一些血迹属于自己,然而剩下的那些当然都是属于魔物的。随便洗净了身体就一头栽到床上困到现在,听见门口传来有节制的轻叩声才醒来,闭着眼睛咕哝了句“进来”。

 

站在门口的人除了威廉库鲁托还能有谁呢。他单手托着托盘,以一种半抱的姿态将托盘扶在胸前,木质托盘随着动作与军装上的金属纽扣相撞发出轻轻的咔哒声,另只手举起来朝着他仍然慵懒地趴在床上的殿下行了个军礼,呢质衣料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有什么诱惑的具象化悄悄蜿蜒潜行接近一般。接着的还是声音,有个平和、低哑的嗓音,带着一点点血腥气和一点点草木味道出了声,对他的殿下说属下给您送晚餐来了。自主关闭了视觉的古鲁瓦尔多听着那声音,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煽动,身体要泛起热度来。

 

他是多么诚实的人啊,一旦有想要做的事,无论怎样忍耐,都是要去做的。来到星幽之后这性格变本加厉,不再忍耐、也不需要再忍耐自己欲望的黑王子从被团中伸出一只手,抓住刚刚在床头柜上放下餐盘的威廉的手腕——

 

——然后把对方一把甩上床。

 

脊背撞击在柔软的床褥间并不感到疼痛,要说痛感,还不如现在在他腕上紧紧桎梏着的这只手掌来的多。威廉并不在意疼痛,反倒是惊恐与敬畏占据多数,他躺在君主的床上,而自己宣誓效忠的对象正坐在自己身上,仅仅是裹着一层被单。现在那柔软的织料随着对方的动作滑落下来,露出苍白的皮肤和腹部血红翻着新肉的伤口。威廉挣扎起来:“殿下,您的伤口……请让属下帮您包扎好吗?”他一只手被禁锢在黑王子手掌中,另只手茫然无措不敢触碰君主裸露的肌肤,只好尴尬的握成拳停留在空中,落在自己与王子身体中间相隔的空气上,像是试图要划出一条分界线一般。

 

古鲁瓦尔多垂着头,因为刚刚洗过澡没有被发胶向上梳起的灰发凌乱的散在额前遮挡了他的脸孔。这让威廉没办法从中揣测到自己这位常常不按牌理出牌的殿下现在心里又在想什么,他只好努力直起上半身,微微向前探去:“殿下,您——”颈侧忽然传来的痛感让他咽下了剩下的话。古鲁瓦尔多另只手也按住他的手腕向床头推去,两手都被禁锢住,身体之间的间隙忽然缩小,威廉甚至可以隔着自己的衣服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自己的殿下叼着他颈侧的一小块皮肤用唇舌细细研磨,细微的痛感和浅淡的快感以及猛然袭来的羞耻感席卷了威廉的大脑,这反应作用到身体上让他浑身僵硬起来,耳边回响着舌头舔舐皮肤的沙沙声仿佛是世界上最好的催眠剂,让他大脑一阵发昏。在他感受到骤冷的温度贴上皮肤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随着轻巧的咔擦声,自己的两手手腕已经被古鲁瓦尔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的铁质手铐铐住。面前的男人一手轻巧地解开了他的军服纽扣,一手捋起自己的灰发将它们梳向脑后,那双终于清晰起来的猩红眼瞳里倒映着猎食者一时兴起抓住的猎物,对方有着颤抖的绿色眼睛,那让古鲁瓦尔多想起幼时常去的森林,风吹过树木飘下的碧绿叶子落在幼年的王子殿下手中,经络间流淌着微凉的汁液抚过燃着欲望的炙热的手心。

 

于是他俯下身,亲吻了那片叶子。

 

威廉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黑王子解开了他的衣服,抚过他的皮肤,在腹部用手指挑逗性的打圈, 不时恶意地用下身撞击他已经有些反应的欲望。另只手也没闲着,折腾着他的乳尖,把那可怜的柔嫩肌肤掐得通红肿起,按捺着身体里翻滚的情欲的威廉忍耐得眼角都微微泛红,但是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出卖了他的身体。古鲁瓦尔多将头凑近他的锁骨处,在威廉以为对方又要咬上来的时候,只感受到了一片柔软。

 

随即埋首在他肩窝的灰色脑袋就这么停留着,温暖均匀的呼吸拂过裸露的皮肤让威廉不禁颤抖了一下,对方的脑袋往一边歪去,枕在威廉肩膀上。仓皇的少佐低下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发现对方闭着眼睛,双手还停在自己的下腹处。

 

古鲁瓦尔多睡着了。

 

 

 

 

 

 

第二天古鲁瓦尔多从床上醒来,发现腹部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他看着被规规矩矩放在床头的手铐,觉得自己应该去帮威廉的药草们浇浇水。





猜猜看威廉最后怎么逃脱的?猜中有梗(x


2016-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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