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癌晚期患者的脑洞堆积地

一个失败的脑洞


仅以这血与泪献祭于你

 

*没有文力

*漫画和电视剧结合

 

 

你是我的灵魂之光,生命之火。*

 

我从未想到过会这样结束自己的一生。

多年前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那个女人问我,长大了以后想做什么?忘了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臭屁的话,总之最后被大家围在中间哄笑。有个总是跟在我身后转的小屁孩睁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说,我要和阿龙做一样的事!

总跟着我有意思吗你这笨蛋。

感觉阿龙很厉害嘛,说话也像大人一样,阿龙说要做的事肯定是对的!

……烦死了,你偶尔也动动自己的脑子啊。

我那时说了什么?也许是有钱有势,然后回来找我爱的那个女人。当然,说出口的话没有后面那句。

现在的我能算得上有钱,有势?也许吧。但是那个女人没有了。她死在20年前那个雨夜,我还记得那股不属于外部环境而是发自内心的寒冷将我从头灌到脚。那孩子坐在她边上看着,呆呆的,像是被夺去了灵魂,我几乎以为他也已经死去,因为他的眼睛里再没有那种明亮的光芒。

 

两个小孩子能做什么?

 

我们决定要复仇。

在他的学校暗巷中见到那个场景的时候我就明白他已经坏掉了。他确实地失去了一部分的自己,并且是没办法弥补的。他的痛苦或许比我更大,他的黑暗或许比我更深。他的哭泣,他的控诉,他的愤怒,都埋藏在那头惹眼的卷毛或者毫无心机的傻笑里。他的眼睛像单向玻璃一样,他人只能在里面看见自己期望的东西而看不见他内心真正的情感。他成为了一面镜子,没有自己的意识,只能映射出他人的愿望。

我们成为了搭档,让他去警局,而我则去黑道。

别误会,我实在不觉得他这种笨蛋能在黑道中混的风生水起,他就适合和那群愚蠢的警察一起聊天摸鱼,他笑起来的样子有时会让我想起再也回不来的在乐园的时光,像个小孩一样,天真又白痴。即使他像怪物一样能打,像动物一样感官灵敏直觉过人——但是智慧很重要。而我比他有头脑。

他只要有我,有我告诉他我们该怎么做,有我支使他去这去那,有我陪他一起走这条地狱之路,就行了。

所以他不能离开我,不能选择复仇以外的道路,我是他的后盾,是朋友,是家人,是搭档,是他需要的一切。

他和我一样都是因为那个女人的死而崩溃疯狂的人,我们是同类,是相依靠的支柱,是紧紧咬住对方的扭曲的两条龙。

一直都是他要做什么我便随他胡闹,只要他还记得我们复仇的目的。但是他开始为了另一边的搭档紧张着急,甚至和我争吵冷战。我明白他在那些光明里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感情填补了胸腔中的空缺,但现在不需要这个,现在不行。复仇就像是揣着一块冰,只有把自己变得冷酷无情,变得血液里奔腾着的都是北极冰盖上恒久不化的霜雪,否则那块冰很快会被时间,被人间的交集,被温暖的内心给融化,最后只留下一块水渍。而我不愿忘记被低温灼烧坏死的部分,也希望他能记得。

所以我要他疏远日比野,我要他只相信我一个人,我要他将复仇和乐园刻在心里,我甚至以分道扬镳相威胁。*

我对他说,如果还是伙伴的话,就不要忤逆我。

我对我孙子桐乃说,他是我一心同体的伙伴。

我对他说,你怎么来的这么晚,以前不是像金鱼粪一样黏着我吗。

我对他说,如果你出了什么事 我是不会去帮助你的。如果我的性命危险了,不要犹豫直接放弃。

 

 

现在子弹穿透了我的身体,和那一直秉持自己是“恶人”的信念。

 

你会陪我到最后的吧,郁夫?

动摇了的你不像你,质问我追查的重点不是这个的你也不像你。为了那些不相关的人紧张忙乱的你也不像你。

所以我愿以我的血与泪献祭于你,将你唤回从前的那个龙崎郁夫。

如若要献上精神,献上躯壳,献上骨血,献上生命。

都在所不惜。

 

 

海水很冷,像极了20年前的那个雨夜。

 

END

   

这是脑洞:(龙哉心里只有结子,郁夫心里除了结子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龙哉啊第二署啊警察的搭档啊什么的,龙哉觉得这是郁夫忘记了他们的初衷,于是游艇挡枪,意图要唤回(他眼中的)原本的郁夫,利用郁夫对他的依存心理和负罪感将郁夫剥离出除了复仇外的一切,其实自己也是不愿意看到郁夫受伤但是还没发觉)

写了什么鬼………tag都不想打。我就是发一发凑个数,实在是不喜欢13这个数字(ry


有没有太太愿意把这把刀磨亮一点!!有没有!!!【哭着打了tag

2015-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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