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癌晚期患者的脑洞堆积地

(双龙/脑男/东京狗)白昼(序/一)

这么有勇气发刀片的作者,大家不来吃吗?

花与智君。:

借了 @宴飨 的梗。

梗源点我。

*OOC注意。作者智商低于设定高端度。



#序

 

在他已经变得模糊、亦或是他故意试图使其模糊的记忆里面,确实是没有看见过这个人的背影的。

除去他自己提前转身离去、或是不能够面对面的情况,那个人一直都用那双澄澈透明的、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用青涩的声音如此唤到。

 

——「阿龙。」

 

思绪至此,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由于绳子被牵在他的手里,那个被戴上了手铐的人也跟着脚步一顿,像是在疑惑应该采取什么行动。

他终于还是转过了身,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个会笑着唤他的龙崎郁夫了。显得过长的卷发遮住了他的右眼,似乎没有光能够照亮那双毫无波澜的黑色双眸。

高仓奏的心里突然泛上了一股陌生的情感。也许是愧疚、也许是同情……他没有办法准确地将其命名,但这种情绪却快要扼住他的咽喉。他无法去谴责谁,因为他明白造成这个现象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

 

“…走吧。”

他还是向前走去了。

 

 

#一

 

“喏。”

当丸尾一脸别扭地把手帕递给他的时候,高仓还没能够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他的指尖上还残留着红色的痕迹,被布料一蹭缓缓流进指甲缝里面去。

“还以为专家你会直接掏枪,难道是放松警惕了?总—感觉你最近不怎么在状态。”这样说着的丸尾揉了揉自己刚刚被打到的地方,又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叫做铃木的家伙,绝对是没有痛觉吧。刚刚我打得还挺用力的,他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

“是你太弱了。”好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定位,他如此说到。

 

——「我真的…很怕郁夫。」——

当高仓奏强硬地扒开铃木的手指,看到那颗沾着温热血迹的眼球的时候,又想起很久以前宇津木正明的这句话。

 

“我和你讲,别看我这样我也姑且算是个精英—”

“嘘,安静点。”

忽视了在一边咬牙切齿恨不得找个垃圾桶来踢飞的丸尾,高仓安静地靠到了墙上。指尖上不知为何迟迟不散的灼热感这才减轻了些许,连带着背部传来的一阵阵抽痛。造成这个伤势的人正坐在他右手边的那扇门再向后的地方,进行有板有眼的一问一答。

 

——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普通的父亲。

——你母亲呢?

——普通的母亲。

 

高仓低下头,这才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适才所采取的行动是多么愚蠢。

按照他一直以来所接受的教育,他大可以在铃木对他产生攻击性行为的那个瞬间起进行反击。铃木一郎虽说还只是犯罪嫌疑人,但夺取他的行动能力—比如说向他的腿射击—完全是在被允许的范围内的。

而事实上他没有。换来的后果是皮肤上的一片青紫。

没有人能够解释清楚他为什么采取了异于平常的举动,连他自己也不能。是因为铃木一郎与龙崎郁夫过于相像、又或者真的是同一个人吗?这个理由连他自己也不能接受。因为在那个一切都变得明了的晚上,他已经亲手扼杀掉了这种可能性。

连带着段野龙哉的存在一起。

 

“…你那边呢,就是那个谁啦,神野。上一次的那些小混混们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吗?”丸尾像是忍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沉默,开了口。

“声音太大了你。”高仓下意识地压低了音量,又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那扇门“啊,确实。”

“由岐ちゃん也在努力回忆,你不要太苛责她啦…。”丸尾挠了挠他那头乱乱的毛,又这么说。

高仓半偏过了头,在丸尾快要被他看的浑身不对劲的时候露出突然想通了什么的神情。

“你喜欢由岐吧。”

“什、什什…哈?!”丸尾的反应如他预料的一般夸张“说说说说什么傻话,我可是对所有女孩子都温柔的联谊的帝王丸—”

 

“吵死了!”

这次还没等着高仓发表什么意见,那扇门就被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粗暴地打开了,顺带着打断了丸尾的招牌台词。

检查完毕的铃木又被巡查们牵着走回去,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三个挡路的人缓慢地歪了下头,表情依旧平淡无波。高仓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或是在想要说些什么,只能看着他几乎撑不起白衬衫的清瘦背影自顾自地离去。

突然有细细密密的抽痛感顺着他的神经纤维扩散起来。


“别人工作的时候你们在门前吵些什么呢。”西冈医生皱着眉,看上去结果不是很理想“脑波和脑组织都很正常,但是你们也看到了,他的状态很明显和普通人不一样。我建议你们去找更专业一点的精神科医生来—只用我们这里的机械是无法搞清楚他的症状的。”

“等等啊西冈老师—”丸尾很苦恼地嚷嚷起来“我们这边也有各种要忙的事,所以还希望赶快把他送到本厅完事呢…。”

“先是美国的组织后是连环爆炸案,你们也真是辛苦啊。”

这么毫无感情地感叹了一句的西冈的指间夹着一张名片。

“她是我的朋友,在精神方面比我更加出色。对由岐恢复记忆也许也会有帮助。”

 

这才好不容易从疼痛中找回了行动能力的高仓先一步接过了名片,丸尾就探头过来看。

鹫谷真梨子。

他身边那个同伴一口断定,她会是一位漂亮的女性。

 

“还有,”西冈屈起指关节,敲了敲手中的检查报告“虽然我们只进行了简单的谈话,不过…他的脑内就像是被灌输了一个固定的程式。基本的问题都有对应的固定答案…作出的反应也是一样。”

 

“这、这简直就像机器人一样啊…。”

丸尾这样喃喃自语。

 

——「阿龙?」——

比刚才强烈许多的疼痛感如潮水一般淹没了高仓,他甚至没有办法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向地面倒去。

最后浮现在眼前的,是龙崎郁夫的泪水。

 

——「……阿龙。」——

 

世界又重新归于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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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有勇气发刀片的作者,大家不来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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