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癌晚期患者的脑洞堆积地

安眠

*双研(白研×黑金木)

*各种意义上的(黑)金木

*只是一个金木控情感的爆发

 

 

 

    「我的身体里,有其它人存在吗?」

      研出现的时候,金木正受尽折磨。

      他们有一样的身体,一样的面貌,一样的赫眼。

       研从壁虎手里救下他时对他说“休息吧,有我在,我会保护大家的。”

       啊啊,你终于来了。这时的金木并没有思考“这是谁”以及“怎么回事”、“为什么”就露出了放心的笑容。明明是从未见过的人,却在他说话的一瞬间感到安心。他闭上眼,如研所说的睡去。

      他知道研打倒壁虎,知道研救下董香,知道研折断了绫人全身一半的骨头。

       他知道研就是他。他知道“金木研”依旧是金木研。除去外表上的变化,内里的他们都是一样的。重视同伴,保护大家。这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变化的,“金木研”的初衷。不过是语言动作变得冷酷无情,不过是失去了当初的天真无瑕,不过是逼着自己独自一人扛下重担。

       仅此而已,他还是那个善良、热爱书籍、举止彬彬有礼的少年。

 

       青铜树一役结束后的某一个晚上,金木出现在研的面前。

    “你叫我吗?”

       金木在昏昏沉沉的睡眠之中听见有人用嘶哑的嗓音呼唤着他。那声音支离破碎,带有锋利的边角,像是被打破的玻璃碎片。他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研坐在黑暗的房间正中,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在无意识的发呆,又像是寻求安慰的兽类。

   “研?你怎么了?”金木从床上直起身来,“过来吧,别坐在地上,地板很凉的。”他拍拍身侧柔软的被褥,看着研一声不吭地爬上床。他们并肩而坐,背靠着墙。研没有拉上窗帘,月光从窗外流进来,像是冰凉的液体淌了满床。金木下意识觉得湿湿凉凉的,蜷起身子抱着膝盖坐着。

   “你说……我所做的一切是错的吗?”

   “咦?”金木没想到研会忽然问这种问题。

   “我是不是不应该那样对待绫人?我是不是不该拒绝和董香回古董?”研像是在和金木说话,又像是无意识的自言自语。“不过要回到古董也不可能了吧?店长一定已经已经察觉到什么了,我这样的…危险的……怪物,是不能回到那店里的吧?我只会给大家带来麻烦和不幸不是吗?先是‘白鸽’时我没能救下笛口小姐,再是‘美食家’事件害得董香和西尾学长的女朋友被袭击,最后在青铜树也没办法保护大家的安全……!”研捏紧了拳头,泛着紫黑色金属光泽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肤。“父亲和母亲死去之后,好不容易有了英这样的朋友,结果我却……成了喰种……!有了古董的大家之后,我却没办法再说服自己回去!变成这样究竟是谁的错啊!是我自己吗?是因为我自己的软弱无力吗?!”

      研把头深深埋进手臂里,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到底为什么……究竟要怎么做才是对的……?”

      金木抬起手放在了研的头顶,白色的头发有着与想象中相反的柔软触感。

       啊啊,多么可怜的我(我们),被这世界愚弄把玩。

    “研你只要保护好我们就可以了。”金木侧过头对研笑着:“我觉得研你做的是正确的,首先我们做到了问心无愧不是吗?第二,研你的确成功的保护了很多人,强者的力量可以用来保护弱者,只要记住这一点就不会成为像壁虎那样的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这和店长成立古董的原因不是也一样吗?所以店长不会拒绝我们回去的。而四方先生当初说那样的话应该也是出于担心研你吧?当时研的情况不是很糟糕了吗?肉体和精神都要接近崩溃了,四方先生一定是不想看到你这么痛苦还要背负所有人的生命吧。——

       毕竟,我们是同伴,同伴就要互相帮助的啊!”

      那样温和的鼓励与安慰,以为一辈子也听不到了。

      那样乖巧的黑色,以为再也看不见了。

      如果我当初没有出现——如果我当初没有打倒壁虎——!

      啊啊,我能变成现在这样真是太好了。

       同伴什么的并不重要,只要我能保护我最重要的一切就够了,一切都是要自己去面对的,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过是弱者的表现。只要有金木在的话——

      研拉过金木的上半身直直冲进金木的怀里一把抱住了他。

      大概因为一直缩着身子的原因,金木怀里很暖和,研几乎要被这炙热的温度灼得流下泪来。他凑近金木的肩窝,把脸抵在那里。

      怪不得月岛这么执着于金木,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

      在研睡过去之前,他模模糊糊地想到。

      那是阳光,咖啡,书页的油墨,以及欢笑。

 

   “哎?睡着了?”以为研只是暂时靠一下,没想到却在肩窝处感到了有些轻柔的麻痒感觉。金木看着睡着的研有些手足无措:“怎么就这样睡了……会着凉的。”

      算了,他注视着研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的浓重的黑眼圈,“你也很辛苦呢,研。”从青铜树回来后一直没安稳的睡过觉吧。在夜里总可以听到被褥摩擦的声音以及不安的喘息。他一直在等待研倾吐出心里埋藏的话,终于等到了。

   “你是对的,研。你是对的。只要是你,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不这样的话,我们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呢。

     他拉过被子披在两人身上,然后倚着研的头,轻轻闭上眼。

   “晚安。”

     截然相反的颜色交织在一起,编制出同样的灵魂。温柔、残暴、善良、冷血、软弱、果决,这些都是我们。

 

  “我(你)能够保护你(我),真是太好了。”

    即使有一天我们终将面临崩坏,而这难得的安眠,定将铭记于心。

                                                                                             


                                                                                                -END-

2014-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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